温璟没说话,待距宋颜半臂长的距离时,长臂一伸,握住她的毛衣下摆,简单粗暴的用行动告诉宋颜,他要做什么。 宋颜握住他的手腕,冷声说“松手。” “现在连碰都碰不得了?我记得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不干不净的东西。”她越紧张越有鬼,温璟的心里有把火在烧,烧的他心肝脾胃肾都疼,他手稍一用力将宋颜推倒在床,“最近谁碰过你?” “……我凭什么告诉你!” 温璟把她当什么了? 原来在他眼中她是个随便的。 大床暄软,宋颜的身体在上面弹了弹,他们体力相差悬殊,宋颜跟温璟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她忍着心上被钝刀割着的疼,顾不得形象,从床上滚了圈,想要从床的另一侧下去。 温璟对她的套路了然于心,他不紧不慢的弯身握住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