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建开工后的第十二天送到的。 送信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皮肤被炉火烤得黝黑,一双眼睛又亮又贼。他骑着一头瘸腿的毛驴,在营寨门口被哨兵拦下,也不慌,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扯着嗓子喊:“月华是谁?我师父说了,信送到要带东西回去!” 月华从议事厅的工地上走过来,手上还沾着木屑。少年上下打量他一眼,把信往他手里一塞,又从毛驴背上卸下一个麻布包袱,包袱不大,但沉甸甸的,落地时砸出一声闷响。 “师父说这是样品,让你看看合不合意。合意的话,剩下的照这个做。不合意他现在改还来得及。” 月华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截枪头。 还没有完全成型,枪尖已经开出了粗坯,双刃的轮廓清晰可见,血槽深而窄,从枪尖一直延伸到枪头的中段。枪脊起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