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段更加平整,几乎没有裂缝。他缓缓抬头,目光顺着通道尽头扫去。蓝纹在此处密集排列,不再是零散跳跃的光点,而是连成一片环形图案,像是某种标记被刻意刻下。风从那环的中心渗出,虽轻却持续不断,与遗迹内其他地方死寂的空气截然不同。 他往前挪了一步,右脚落地时稍稍打滑,膝盖微沉。肩上的伤还在流血,布料吸饱了血浆变得僵硬,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肌肉发紧。他没去管这些,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那片光滑的岩面上。那不是天然形成的石壁,边缘太过规整,表面打磨得近乎镜面,与其他粗粝的通道截然两分。他慢慢靠近,掌心贴地向前探出,感受着地面传来的震动——风是从这面墙内部穿出来的,方向稳定,绝非偶然缝隙漏风所致。 走到距岩面三步远时,他停了下来。蓝纹的光映在那平滑表面上,折射出细微波纹,像水光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