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身后那三个zazhong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他们踩过水坑的啪嗒声,像催命符。 “陈墨!你他妈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两年前我来过一次,给张伟送他落在我那儿的毕业纪念册。 那时候他刚和那个叫林晓雯的女孩同居,租了这栋破楼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厅。 我当时还笑他,放着家里给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个穷学生妹挤这种狗窝。 现在这狗窝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尽头那栋五层楼就在眼前,三楼最左边那扇窗亮着暖黄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晕染开,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我冲进楼道,铁锈味的空气灌进肺里,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