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马肥,正是边关烽烟易起的时节。这一次,铁壁关外,黑压压的联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冲散了秋高气爽。扶余、草原蛮族、高昌,三国联军号称三十万,陈兵于此,如同一片沉重的乌云,压在玄唐北疆军民的心头。 长安城,太极殿内,气氛同样凝重。 龙椅之上,皇帝李琰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下方,文武百官争论不休,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陛下!三国联军欺人太甚!分明是扶余贼心不死,勾结外寇,意图犯我疆土!臣请旨,即刻发兵,迎头痛击!扬我国威!”一位虬髯武将声如洪钟,他是镇北将军,常年与北疆诸部打交道,脾气火爆。 “不可!万万不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立刻出列反对,“三国联军势大,且不论其真实兵力几何,一旦开战,必然旷日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