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来陪我。 她退休前是副检察长,退休后却成了我的专职护工。 她学会了煮粥、煲汤,学会了看化验单,甚至学会了在我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轻轻拍我的背,哼走调的摇篮曲。 “妈,您别忙了,”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削苹果,“请个护工就行。” “护工哪有我细心?”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来,吃点。你张姨从新疆寄来的,甜。” 我笑着接过来。 这三个月,我长了八斤肉,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医生说,我的癌细胞控制得很好,再观察半年,如果没有复发,就可以算是临床治愈了。 季望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 他现在是实习律师,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地来医院报到。 “今天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