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后,拓跋烈残部狼狈退回克鲁伦河以北,沿途丢弃了大量军械与粮草,曾经不可一世的北狄骑兵,如今已成惊弓之鸟。萧衍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着远处草原上散落的帐篷残骸,手中紧握的长枪仍带着未干的血迹——这场胜利虽粉碎了北狄南下的野心,却也让他清楚,短暂的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日后,林砚带着明远书院的工程学子与商号的物资,抵达雁门关,林砚现在虽说已经升官到吏部,但他从不是只顾眼前事务的人,他向皇帝建议,各地基层官员需要实地考察才能给出更贴合的政绩,所以他可以全国各地的走访,边境是他重点走访的地方。兄弟二人在中军帐内彻夜长谈,帐中悬挂的北疆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战后需要重建的城镇、待收复的失地,以及规划中的防御工事。“三弟,北狄虽退,但他们仍控制着漠南的三座重镇,那里曾是大雍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