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各家各户的竹篱笆。韩石蹲在灶房门口,往灶膛里添了把松枝,火星子“噼啪”炸开,映得他古铜色的脸庞忽明忽暗。 “阿石,药罐再煨会儿。”里屋传来爷爷韩守诚沙哑的声音。 韩石应了一声,掀开粗布门帘。土坯房里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竹床上铺着的旧棉絮洗得发白,爷爷半靠在枕头上,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又咳了整夜。 “今日雾大,我去后山砍点枯枝。”韩石把药罐重新架在灶上,“您再睡会儿,晌午给您熬藕粉。” 爷爷枯瘦的手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却轻得像片落叶:“莫走太远,近几日山风邪性……” “晓得嘞。”韩石抽回手,从墙角的木架上取下磨得发亮的柴刀。刀身映出他的眉眼,眉峰微挑,眼尾细长,倒有几分山里猎鹰的锐气,可眼底却沉得像深潭,不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