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有些走神。 这男人又出众又沉闷,怎么有点想教坏他。 想听他失控的喘息声,灼烫指腹在自己的背脊上一笔一划。 上课铃忽然响了。 裴灼收了神,声音清冷如常。 “上课。” “起立——老师好——” 这一节是语法课。 他只当后排并没坐着旁人,该如何教便如何教,不曾多看陆凛一眼。 学生们有时听得不大明白,举了手一问,裴灼便随手板书,又举了数个例子清晰解惑。 陆凛正批着作业,随意的抬头望了一眼。 裴老师的花体字很好看。 典雅流畅,排版清晰,写的像黑板上有三线格。 他一抬头,刚好裴灼写完转过身来,与他的视线有短暂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