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同一瞬间,古树精灵那狂野舞动的庞大身躯也骤然定格,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漫天狂舞的墨绿色松针失去了那股无形的力量支撑,如同疲惫的蝴蝶,缓缓飘落,不一会儿就在光滑的舞池上铺了厚厚一层柔软的地毯。 它躯干内部那闷雷般的哼唱声也悄然消失,只剩下空间里若有若无的松香和凌天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习惯了喧嚣的耳朵有些不适。 凌天站在原地,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胳膊腿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他抬头望向那巨大的树精,只见它主干上那张苦大仇深的树皮脸,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紧锁的眉头好像舒展了一毫米,下垂的嘴角也似乎往上牵拉了一微米,整张脸虽然依旧谈不上“愉悦”,但那种“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