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脸能看的小白脸。 只有我知道,孟清晏这厮, 是世上最狡猾的「药」。 他不用迷魂汤, 不用禁术。他只用每晚在我耳边,用那把清润嗓音,不紧不慢地念什么《妖兽内经》、《兵法三十六计》, 讲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时, 指尖还会在我后背僵硬的旧伤处轻轻打圈。 虽烦人,但很有用。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扩张地盘的爪子,慢慢落在了他晒草药的竹匾上。 后来,我们有了两只幼崽。 大女儿炎言, 完全随了我。三岁就能把隔壁山头熊妖的孙子揍得嗷嗷哭,她叉着腰,奶凶奶凶地学我:「不服?再战!」 小儿子炎岁, 活脱脱是他爹的翻版——还是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