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身体软软倒地,气息瞬间湮灭。 死寂,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落鹰涧底这片小小的河滩。钱贵、孙毅以及另一名黑衣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立原地,脸上的狞笑尚未褪去,便已转化为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炼气六层……被一个明面上只有炼气三层的弟子,一击秒杀?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即便是偷袭,即便是拥有极品法器,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跨越三个小境界的鸿沟!更何况,丁琦刚才爆发出的那股灵压,哪里是炼气三层?那磅礴、凝练、带着一股难以言喻古老韵味的威势,分明已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你……你究竟是谁?!”钱贵的声音干涩沙哑,握着法器的手微微颤抖,之前的从容和杀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严重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