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下面冷,你莫要下来。” 待马车轮子重新转动时,恰好有一阵沁凉的风刮来,将本压得严严实实的帷帘掀开一个角来。 冬日里本就受不得寒的姜玉禾正欲抬手压下,余光间正好对上一辆从身旁并驾驶来。 而后猛地对上一双充满阴戾讥讽的墨瞳里,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蔓延而起,随后游走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待姜玉禾再望过去时,那辆马车已然走远,仿佛刚才的那一眼不过是她的错觉。 “玉娘,怎么了?”这时,闻澈的声音也将她从那个恐惧的眼神中拉回来。 “没什么。”将帷帘压下的姜玉禾僵硬地扯出一抹笑来,兴许刚才只是看错了。 除了前头耽误了点儿时间,接下来倒是顺畅无阻。 待来到平阳王府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