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纵横交错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沈孤雁依在他身旁,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也黯淡无光,只是握着剑柄的手依旧稳定。千晓先生躺在稍远处的干草上,肩胛处包扎的布条已被脓血浸透,发出难闻的气味,他气息微弱,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唐影则如同石雕般守在唯一能观察外界的缝隙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唯有偶尔掠过的一丝精光,显示着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们已经在这处荒僻的山坳里躲藏了两天两夜,干粮早已告罄,水囊也即将见底。身后是北莽无休无止的搜捕,王庭铁骑、各部族兵、还有那些阴魂不散、不惧死亡的“不死士兵”小队,如同梳子般一遍遍梳理着这片区域。每一次远处传来马蹄声或异常的动静,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绝望,一点点侵蚀着残存的意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