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人人都揣着事情,连茶水间的闲聊都透着小心翼翼,。林夜表面上看着低调,按部就班的工作,专心做自己的事,不多说话,可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那颗心从未真正的平静过。他一方面庆幸威胁暂时解除不担心那天被穿小鞋,被泼脏水,另一方面梦境中那片顽固的污浊,像块烧红的烙铁,时时刻刻烫着他的神经。无论他如何调动意识去净化,那片如同油渍般的污迹都盘踞在银色海滩的边缘,提醒着他越界的行为正在内心留下抹不掉的印记。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感觉到那个猎取者的意识最近变得更加活跃,仿佛在梦界的边缘不断徘徊,等待着时机。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让他每次进入梦境都要反复检查意识屏障。 周四深夜,林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满是梦界的事,他忽然想起手册中提到的“宁静港湾”,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