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但灵脉上的咬痕仍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在脖颈间晕开深色的痕迹。 “慢点。”陆九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搀扶的力道,避开陈观棋后背的伤口,“秦风说外面备了药箱,出去就给你处理。” 陈观棋没力气应声,只是微微点头。视线穿过地宫入口的阴影,望见外面亮得有些刺眼的天光,还有嘈杂却鲜活的人声——那是村民们在欢呼,是玄天宫的梁柱倒塌的闷响,是孩子们踩着碎石追逐的笑闹,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热汤,驱散了地宫深处的阴冷。 走出最后一级台阶时,陈观棋被阳光晃得眯起眼。玄天宫的牌匾已经歪斜,一半悬在半空,另一半砸在地上,溅起的尘土里混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地脉阳气外泄的征兆。瞎眼老妪跪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