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还是对无法冷静下来的自己感到不像样。 我现在,在学校的走廊里,从雨那里学到了双肩下握颈绞这种摔跤技术。变成了虽然暂时不算痛苦,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被绞杀都不奇怪的姿势。 “老实点” 因为暗示,雨不能对我进行攻击。所以这应该不是以伤害为目的的行动。 就算万一催眠解除了的话,事前恐怕也会有渠道向我传达信息的吧。 因此,催眠还在。应该没有危害。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等到时候再考虑就好了。 好了,深呼吸了一次后,我开口了。 “雨,你打算怎么办?” “不如扪心自问一下呢?” “心口正被你顶着呢。先谈谈吧。” “总之,跟我走” 雨维持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