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正好,长得倒挺好,沉甸甸的,我也抱不动。” 沈度牵过她的手,慢悠悠地往竹林深处走去。 乳母在前头小心地牵着维祯,引着她往前走。 两人看了半晌,转头相视而笑。 落亭峰仍旧苍翠,先太子少傅平反后,担心惊扰亡灵,沈度并未替父迁葬,只是将那无字碑上刻上了字。 每年寒食,他俩惯例一早来奠,今年因有了维祯,不好太早,倒拖到了晌午时分方才过来。 潇湘竹下龙吟细细,维祯行至此处,也忽地安静下来,不再一个劲儿地往前跑,乳母见状将她抱起,她便也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坟茔。 坟前有祭奠之物,香烛已尽,泥土焦黑,想是来人已经离去许久。 宋宜默了片刻,淡笑道:“我哥吧。” 往年他们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