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陡然袭来的凉意,霎时润过她的四肢百骸,惊得她立时清明了泰半。 她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温绾绾轻蹙着眉起了身,半拥着衾被,葱根般的玉指撩开帐幔的一角。 还不待她张唇唤上一句,便有耳尖的婢子领着一众丫鬟轻推开房门,手捧着盥洗的物什和一碗瞧不清是何物的汤药鱼贯而入。 温绾绾捏了捏眉心,沙哑的嗓音低声轻问,喉间隐有些不适:“这是什么?” 十五躬身回她,取了瓷碗奉上:“昨夜殿下来了月信,奴婢想着殿下饮了酒,想是身上会不大舒适,特去药房煎了盅药为殿下暖暖身子。” “我这身上是你换的?”温绾绾羞红了脸低问她。她昨夜醉酒得厉害,恍惚中竟是觉得她踉跄着身子跌倒在地的时候,身后似是裹进了熟稔的清冽松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