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骨头裂开或者经脉炸裂的疼——那种他早尝过,习惯了。这回是心口,闷着疼,像有人拿把钝刀子在里头慢慢割,一下一下,割得他喘气都费劲。 他睁眼,还躺在地下室的草席上,身上盖着条旧毯子,边角打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阿蛮缝的。墙角那颗夜明珠,光早暗了,灰扑扑的,像是被血泡过太久,终于熬不住了。 他坐起来,左臂上的黑纹还在,乌漆嘛黑的,可不再乱动,像条睡着的蛇。他摸了摸,凉的,但底下那股劲儿……稳了。 “蚀魂境……成了?”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地。 可他一点也提不起劲儿高兴。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冲阿蛮吼,像头疯狗;赵铁柱挡在他前头,脸上全是汗,眼泪也混着往下淌;还有那道红光,从铁柱胸口炸出来,暖得不像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