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光斑。 端着新一壶的云雾茶走进总理事厅时,我正听见陵光温软的嗓音裹着几分执拗,像揉碎的棉絮,落在空气里都带着暖意。 “先生,您这月的作息记录都在这里……”陵光一手把着脉搏,另一只手的指尖划过光屏,淡金色的数据流在她眼前铺开,这位总以慈和面容示人的医师,此刻眉峰微蹙,眼底里藏不住的担忧,“连续十七天在办公桌前工作九个时辰,每日休息不足两个时辰,饮食也不规律。要不是管理员每次执意把笔连带着架子砚台一起撤走,您怕不是连饭都要忘记吃……先生?您在听吗?” 庚辰执笔在纸质文件上签署着最后的批文,墨色在宣纸上洇开,落笔依旧稳如磐石。 她抬眼时,银白的发丝垂落几缕,衬得那双清湛的眼眸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温和却有不容置喙的力量:“嗯……陵光,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