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血池,池里浮出无数只眼睛——是那些被炼魂炉烧掉的魂魄,正往他的身体里钻。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化作堆黑灰,被青火一吹,散在风里。 烟囱突然倒塌,砸在炼魂炉上,炉底的炸药“轰”地炸开,气浪掀得我撞在铁门上。龙涎草的嫩芽突然往废墟深处钻,在玄机子的骨灰里开出朵小小的花,花瓣上印着宋青梧的脸,正往海边的方向走,那里的日出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我在炼魂炉的废墟里找到赵厉时,他的胸口插着根锁魂针,手里却攥着半张黄纸——是“噬魂符”的另一半,背面写着行小字:“玄机子要炸掉殡仪馆,用龙涎草的怨气养‘万魂煞’,只有欧阳家的血能阻止。” “师父……”他的声音气若游丝,锁魂针正在往他的心脏里钻,“我从来不是玄清会的人,我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