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完全不像一个刚从重伤昏迷中醒来的孩子应有的眼神。 她甚至觉得自己皮肤上被视线扫过的地方,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本能地想把手缩回来,但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只有指尖能感觉到对方衣物下,伤口附近肌肉的瞬间紧绷——那是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反击的征兆。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气音,干涩得厉害,“你还好吗?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你止血……”她试着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无害,努力回忆着永歌森林里年长精灵们安抚受惊小动物的柔和姿态,尽管她觉得眼前这位更像一条随时会咬断她喉咙的幼年毒龙。 绿眼睛的孩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尤其是她的眼睛和耳朵,那种审视带着评估和计算,像是在分析一种从未见过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