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的别馆,如今成了这位前江夏太守的临时居所。 院中太湖石叠嶂,引活水成池,本该是清凉所在,此刻却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压抑。 刘祥坐在池边亭中,一身素色襜褕,未着官服。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癯,此刻正望着池中锦鲤出神。水面上倒映着一张愁眉不展的脸——两月前他还是荆州东大门的太守,如今却成了阶下之囚。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刘祥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形高大的年轻将领在数名甲士簇拥下步入庭院。那人未着甲胄,仅一袭玄色深衣,腰间佩剑,步伐沉稳如山。 正是许褚。 刘祥心头一震,连忙起身,下意识便要躬身行礼,却又在半途僵住——该以何等身份相见?阶下囚拜见征服者?还是汉臣见汉臣? “刘府君不必多礼。”许褚已至亭前,声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