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唤醒行动。每日清晨,我推开窗,总能看见他沉默地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手里有时是一束带着露水的鲜花,有时是一盒刚出炉的点心。他不靠近,只是远远望着。 霍相臣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出现,挡在我身前,或是温和而坚定地请他离开。霍秉洲从不争辩,只是顺从地退开,眼神却依旧固执地追随我的身影,直到我消失在视线里。 他并不气馁,甚至变本加厉。 几天后,他开始不经意地让我看到他手上的伤。最初只是些不起眼的擦伤,贴着一两个创可贴。后来是手臂上缠着显眼的纱布,渗出点点殷红。他总在我必经的路上偶遇,或是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状似无意地卷起衣袖,露出那些新鲜的伤口。 他的目光不再像最初那样疯狂执拗,反而带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孩童般的期盼,仿佛在等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