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刺骨,雨雪交加。队伍里开始出现大量的非战斗减员,冻伤、疾病不断侵蚀著这支疲惫之师。 “师长……这样下去不行啊……”几天后,老徐找到走在队伍最前面、脸颊被寒风吹得开裂的张百川,声音里带著哭腔,“一天掉队几十个……新兵跑了一半……再走,不用敌人打,咱们自己就垮了……” 张百川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回头望去。长长的队伍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蠕动,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极限?但那该死的电文,那“赤水失利”和“向川黔滇”的阴影,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心,让他不敢停下。 “不能停。”他声音乾涩,“停下来,就真完了。” 正说著,前面尖兵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很快,几个战士搀扶著一个几乎冻僵、穿著破烂红军军装的人踉蹌著跑来。 “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