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吗?” 杨晔迟疑了一瞬,他是想及时止损,可是似乎忽略了这个时代似乎并没有和平分手一说,只有男子的一纸休书,吃亏的都是哥儿和姑娘家。 如今是新婚之夜,如果让阿喜离开,别人是不会管中间发生了什么,只会默认阿喜是被休了,名誉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损坏。 他接着说道:“我不休你,在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前,都可以住在这里,我不会过问,也不会干涉你的事情,如果你碰见了喜欢的人,那就来告诉我,我们再和离。” 阿喜动了动眸子,说了这么一通,桩桩件件不过是要他明白,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而已,读书人当真是惯会说,连嫌弃都要弯弯绕绕说那么一大通出来,都说读书人薄情,阿喜这一刻算是深有体会。 就在杨晔还在忧虑少年能不能领悟这超前说法其中的含义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