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过得很平静。读书,旅行,结交新朋友。 我不再关注沈倩安任何消息。 那笔1860万的债务,我委托律师,在她服刑期间,分批次捐给了消防员因公伤亡抚恤基金会。 我一分都没要。 钱,对我来说,早已不是目的。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公道,一个清白。一个和过去彻底了断的仪式。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我坐在店里的摇椅上,手边一杯清茶,书页翻动。窗外,海风轻柔,行人走路不紧不慢。小城的生活,如同这海风,没有锋芒。 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抬头,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周川。 她比三年前成熟了许多,穿着便服,手里提着果篮。 “刘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