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谢观雪能当做从未发生,我不能。 我开口道:「我要灵山所有诋毁侮辱过谢观雪的人向他道歉,以灵山宗规处之。」 「还有曾经擅闯禁地,为他所救之人,可曾跪拜叩谢?」 另一道人怒目斥道:「宋苓,你是在问灵山的罪?别忘了,是谁将他捡回来养大的!」 「我没忘。」 我看向他:「否则与你们说话的,就不是我,而是谢洞明的剑了。」 「正是因为感念你们将他养育长大,我才留了三分薄面。」 「况且扪心自问,你们养育他,难道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牵制谢洞明吗?」 「否则极地冰海三万六千里寻一株霜莲,怎么就寻到了观儿,谢洞明的封印,当真是一触即碎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