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那焚身蚀骨的剧痛。我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视野被撕裂成一片片破碎旋转的光斑。 痛苦。极致的痛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能力反噬。 但在这几乎让人疯狂的痛苦深处,一种奇异的变化正在发生。 我那原本如同脱缰野马、四处冲撞的感知力,在这“淬火”的暴力锻造下,似乎真的被一点点地……压缩、凝聚。不再是散逸的无形气流,而是被迫向着某个核心点收缩,变得更加“沉重”,更加“致密”。 就像一块烧红的铁胚,在重击下排出杂质,初步成型。 不知过了多久,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剧痛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仿佛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