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云的早餐吃得很潦草,把伍德剩下的残奶剩茶打扫了一下,就忙乎开了,每个星期六的大扫除,是她例行的一项工作,雷打不动。明天父母要从南京过来,她拾掇起来更格外地用心。 先是把所有房间的窗帘拉开,打开窗子,让新鲜的空气穿窗而入,曳地纱帘在风中飘飞,屋里刹时清爽起来,单云使劲儿吸了吸鼻子,闻到了春天的味道。她扫了一眼和伍德的睡床,脸一红,笑了。没想到,黑暗中,他们把床搞得这么狼籍,不忍卒睹。这张长宽各两米的大床,加上两个配套的床头柜,占去了主卧的半壁江山,床的左手边是一组八开门的组合衣柜,正对着床的是一组精致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单云化妆用的瓶瓶罐罐。床的右手是封闭的落地阳台,放了一张精巧的藤椅,单云喜欢半倚在上面看闲书。她这会儿把昨晚的被子摊在上面,阳光停在雪白的被里上,单云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