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徐远南硬着头皮上了车。常被柳少风问:“兄弟,您脸皮是不是被红烧着就馒头吃了。”的人,鲜有地略微感到了尴尬,因此,徐远南上车的时候便放弃了副驾驶位置,拎着包爬上了后排座椅。车厢内,烟味甚浓,上车前依稀看见了一地的烟头,徐远南干咳一声:“咳,小叔一直在这等我来着啊?”“你说呢?”淡然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神情,跟记忆里的五个八完全重合,就算知道自我纾解时意淫过很多次的五个八现在成了他小叔,却仍被那张完全符合了他审美的脸勾得蠢蠢欲动了下。擦!习惯真可怕!重新把包提溜到腿上胡乱摸出一瓶木糖醇,徐远南破天荒地感到了些许局促,眯起眼近乎谄媚地嘿笑着上供了两粒,收回手时目光已经游离到了车窗外被保安小哥及时关起的栅栏门上。黑且顺直的头发贴着额头微遮着清秀的眉,鼻尖上顶着尚未褪尽的汗。专注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