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宝宝”后,身体更加僵硬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选择紧闭双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两弯淡淡的阴影。 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暖而宽阔的胸膛,用这种近乎鸵鸟般的姿态,试图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 她渴望能够将自己融化进这片柔软的羊绒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所有的窘迫和无地自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细微,生怕泄露出一丝清醒的痕迹。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咚、咚、咚”的节奏在空旷的胸腔里回荡,仿佛是敲响的警钟,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是多么的荒唐而又危险。 她祈祷着,如果她能伪装得足够像一个沉睡的人,也许他就会放过她,让她从这无尽的尴尬中解脱出来。 贺凌杨的指尖在她散乱的发丝间轻柔地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