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的乱糟糟一片。 林寒酥端坐主位,面色平静,端方有仪。 这派头,和前天晚上憋着眼泪缩在床底瑟瑟发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些人原本就是她房中的下人,吴氏借殉葬之名,原想一网打尽,如今形势逆转,众人对林寒酥的忠诚自是又上一层楼。 待下人们稍稍平复了情绪,林寒酥从腰间取下一枚样式古朴的玉珩,“许嫲嫲,凭此信物去咱家银铺支三千两银钞,大额小额各半。” 待许嫲嫲接了玉珩,林寒酥又对丁岁安道:“烦劳丁什长派两名弟兄陪许嫲嫲走一趟。” 这不是什么大事,丁岁安让守在院内的王喜龟带一名袍泽陪许嫲嫲出了府。 待堂内重新安静下来,林寒酥抬起美眸环视众人,语调不疾不徐道:“本宫晓得,这些年你们中有些人见老太太牢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