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会她的,奈何寻不到她人只好作罢。 一天下来,元宥音经历了一遍大起大落的情绪,到了晚间睡意浅浅,索性转过身去:“那胡氏被定了什么刑法?”边问,边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动作稀疏平常又理所应当,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霍治平躺,无处安放的目光落在帐顶:“商府女眷一律没入奚官。 ”大越特设奚官署,专管官府、宫廷的奴婢杂役,像胡氏这样的罪臣家眷,也常常被登记于此,成为官奴婢,做些洒扫、洗衣的活计。 元宥音抿抿唇。 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不至于受丈夫连累,但是进了奚官署那样的地方,这辈子怕是再难出头了。 女子最懂女子,元宥音对胡氏谈不上热络,却很是欣赏她,出身低微,所嫁非人,她还能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无疑是极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