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香替代,那些味道本就不存在,每次都要从记忆里拉出来反复嗅,几次之后就变了味儿。 男人的脸在冷风里有些发白,初秋的一场雨过后万物凋零,刚刚落下来的叶子是夏天的尸体。 他走进长廊,秀气的眉眼沾上死气,黑色风衣的衣摆被吹的贴上膝盖。 抬起头,卧房的窗子上有一道白色的影子晃过,他提了提唇,知道那是阿黎在偷偷看他。 这座庭院悄然无声,除了树叶窸窣和寒蝉死前的悲鸣。雅致素净的小院子只有几个人,是属于阿黎的雀笼。 叶修走到卧室门口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阿黎迎上来给他脱了风衣,轻轻喊了声:“叶修。” 这是叶修允许的,刚开始她叫人“叶少爷”,后来又叫“叶先生”,可叶修都不喜欢。后来她想,总归名字是让人叫的,干脆直呼其名,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