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分离比他预计的来的要晚得多。 也许筹备一所台球学校的确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王恪接到林轻舟的电话,说第二天会派车来接他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年的夏天,放暑假的第十天。 简浵和他说过,因为在期末考试时她终于完成了对王恪的反超,放假的头一天她就要去香港了,她还说要给王恪带礼物。 这样觉得也好,他正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最后一次站在简浵的面前,不如索性就这样离开。他把自己那本只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的笔记本偷偷的放在了简浵的书桌里,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在上面留下新的地址。 接下来几年他都不会再回来,他也想过如果留下地址,她会不会来找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就让两人的关系停留在同桌好了,王恪觉得这样的一种结束方式也算是给自己的这份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