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律师去而复返,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张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池婉。 她没想到池婉会主动来找她。 “你来干什么?”温洛烟的声音嘶哑。 “裴太太,”池婉依旧是那副温柔怯懦的样子,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我知道舒扬他对你的所作所为了。只可惜我当时没在场,不然我一定会拼命阻止他的……” 温洛烟冷冷地看着她,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言辞。 池婉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带着哽咽:“不过,你也要体谅他……当时我们的孩子没了,舒扬他有多伤心……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说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就守着我的病床……”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凌迟着温洛烟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