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手上用了点力气,揉捏着她的脸蛋儿,像鸡蛋羹似的嫩滑。 小家伙这会儿乖得不像话,明明被捏得有点痛,却还是眯着眼睛笑,由着阿晚欺负她。 “行。”阿晚收了手,赞许地看着她,“你答应的,到时候不许赖账。” 说完转身离开。 小蛇听了,但没听懂,挥舞着双手哒哒地跟在后头。 阿晚把背篓里的藤条都倒在了院子里,然后拿了一只小板凳坐下来开始处理。 藤条上有不少小枝丫,得剔了,摸着有点硌手的地方也得拿蔑刀慢慢刮平整,省得小蛇睡着不舒服。 这些活儿阿晚是做惯了的,她自幼就会,手上还磨出了一层老茧,尤其是指腹那个位置的最严重。 小蛇蹲在旁边看她干活,双手托着腮帮子好奇地问:“人,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