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牌匾擦得锃亮,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朱英攥着抹布的擦桌子,眼神却愣愣的,衣服下摆沾着刚刚在锦衣卫衙门前蹭的泥渍。 “马叔!”少年转身,声音像绷紧的琴弦,“咱们离开京城吧?” 马天手中鸡毛掸子一顿:“怎么?被飞鱼服吓破胆了?” 他故意用掸子轻敲少年发顶,却见对方眼眶倏地红了。 “王氏医馆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朱英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他们连郑国公府的令牌都不怕,要是...要是...” 少年的声音哽住了,马天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透过单薄的夏衣。 “傻孩子。”马天放下掸子,掌心抚过少年微微发抖的背。 药柜上铜秤的吊绳随风轻轻摇晃,他忽然压低声音:“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