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件米白色的毛衣,脸圆圆的很讨喜,但眉目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虑。 旁边的老太太大概六十多岁,烫了一头细碎的小卷,发根已经白了,发梢还残留着几缕深褐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老花镜。 她坐得很板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但她此刻的表情很微妙,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眼神里写满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名堂的审视感。 年轻女人侧过头去,声音压得很低,但收音太好,直播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妈,您看吧,她真的很有实力的。刚才您也听到了,要不是池大师,那小孩不得摔死啊。怎么可能是找的演员炒作呢,那小孩才几岁,几岁的小孩能听懂话嘛……” 老太太扭了一下肩膀,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