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的尸体,被迷彩服男人一脚踹进茂密草丛,惊起一片嗡嗡飞虫。 “解决了?”岩山从密林另一侧缓步走来,手里的ak枪口还飘着几缕淡烟。 巴烈没回答,只是啐掉一口带血的唾沫,手背胡乱抹过嘴角。脖颈上那道新鲜的血口不算深,却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戾。 又低头舔了舔掌心的伤口,铁锈般的血腥在舌尖炸开,激得浑身肌肉都在兴奋地颤栗。 岩山没多废话,径直走到一株参天巨榕之下,“野哥,都干净了。” 霍野“嗯”了一声,又抬起靴子,在旁边那具尸体的衣服上蹭鞋底的血泥。 他直起身时,一米九二的身形将林间的光线硬生生切断,投下一片沉冷慑人的阴影。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一阵剧烈的骚动。 “嘿伊!”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