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盏昏黄的街灯,又一次想起邵云谦说的话。 “潇潇,你的病随时都会加重,尽早接受相关治疗吧,但药物对胎儿的伤害很大,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作为医生,我建议你接受治疗。” 突患恶疾的打击和初为人母喜悦撕扯着我的神经,让我步伐越来越沉重。 我该怎么办,要把这件事告诉傅寒川吗? 可他们每次有过,我都吃了药,自己又该怎么解释事后药没起作用了呢? 我慢慢停下脚步,看着手机里傅寒川的号码出了神。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傅寒川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有知情权。 等待音像鼓槌敲着我忐忑的心,连同呼吸也开始放轻。 终于,手机里传出傅寒川低沉的嗓音,说的却是—— “离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