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对着一道极其复杂的拉格朗日力学题目咬笔头,草稿纸上画满了鬼画符般的公式。 沉清翎坐在对面的大书桌后,正在审阅一篇博士生的论文。 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摩擦的沙沙声,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如果忽略沉雪依每隔两分钟就要发出的叹息声的话。 “哎……”这是她第十五次叹气了。 沉清翎终于抬眸,隔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要是脑子里的水实在太多了,我不介意帮你做个开颅引流。” 沉雪依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书本,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翎翎,你好狠的心!这道关于广义坐标的题,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的脑细胞已经发生了非弹性碰撞,死伤惨重。” 沉清翎言简意赅,“拿过来。” 沉雪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