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市映照得明亮通透,却照不进周明山那间阴暗压抑的私人会所。 红木长桌两端,周明山端坐主位,指尖把玩着一枚墨玉棋子,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方站着的几名手下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戾气。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周明山猛地将棋子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巨响,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让你们去接触合作方,让你们去打探陆承渊的动向,结果呢?合作方那边毫无进展,陆承渊那边更是滴水不漏,你们到底能干什么!” 为首的手下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回话:“周总,不是我们不尽力,实在是陆承渊防备得太紧了。他身边的人嘴严得很,我们根本插不进手,而且那些合作方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不敢轻易与我们合作。” “没用的东西!”周明山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