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京城春色正好,街边桃花落进茶盏,胭脂铺前姑娘笑闹,说书馆里木鱼声错落。 每家酒楼都摆着听曲的座,乐姬、舞姬轮番出场,说书人拍惊堂木,讲义侠恩仇或才子佳人,热闹是热闹,却总像隔了一层纱。 谢晴从一家又一家门口停过,忽然站住:“不过瘾。” “哪儿不过瘾?”君不闻问。 “说书只在口,曲舞只在形。”谢晴眯起眼,看着人潮如何被一句悬念牵住又散开,“若把话本搬成戏,把人带进故事里呢?把这条街、这湖、这城,都变成舞台的一部分。” 君不闻眼神一亮:“水上戏台?” “清凉湖后就是你沉月楼后园。”谢晴指向远处,“搭竹栈,置一浮台,夜里点灯,让戏在湖心开。再……”他指了指路边最时新的几家铺子,“挑几家大胆的制衣店、首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