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山说:“哦?查账舅舅最拿手,你跟我说哪个铺子的账目对不上?” 沈砚清面上淡淡的,倒是秦若兰哭得更可怜了。 “老爷都看到了吧,妾身又岂会是那种贪图你原配嫁妆的人?”她哭诉,“我辛辛苦苦操持着这个家,到头来却被你们污蔑!” 现场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秦若兰的哭声。 沈怀安有些尴尬,但同时也松了口气。秦若兰要真的贪了沈氏的嫁妆,他要在小舅子和族长面前没脸了。如今她哭得这么委屈,想必是受了冤枉。 秦若兰心中得意,面上却委屈至极,看向沈砚清:“子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对你千好万好,谁人不知?你就这么怀疑我贪图你生母的嫁妆?!” 沈怀安也面色不悦,对着沈砚清说:“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你母亲再怎么说是你名义上的长辈,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