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就闭嘴,什么都别再说了!” 我转身要走,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横在手臂上:“以宁!我知道你曾经因为我受过很多伤害,我可以还给你!” 刀锋划破手腕,血珠渗出来。 我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你伤害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感受我受过的苦?你感受不了。我失去的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养了我二十年的哥哥,是我七年的青春。你割一刀就能体会吗?” 他握着刀的手在发抖:“如果一刀不够,我可以继续。” 话音刚落,他又扎了自己一刀。 血滴在地上,混合着泥土,很脏,很刺眼。 我收回视线,转身上楼:“自便。” 那天晚上,陆辞深在楼下跪了一夜。 每隔一个小时,他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