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出了问题,被向家送进了精神病院。 纪家和向家的股价跌到底,几单大生意都黄了。 两家人忙着撇清关系,再没人提什么联姻。 梁述安从港城辞职,回了大陆。 他在海城一家报社当记者,跑社会新闻。 我用这些年的积蓄和那张50万的支票在镇上开了一家花店。 他只要一有空就跑来镇里看我。 有时候带菜,有时候带水果,有时候就带两瓶啤酒。 我们坐在海边喝,他讲采访遇到的趣事,我默默地听着。 喝完了,他就暂时在我这睡一晚,第二天再开车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秀秀,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我弯了弯嘴角,看着梁述安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