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抬木头,手套湿了又冻,到了晚上,手背裂得一道一道的,碰着热水都疼。 可再冷,男人心里那股火也压不住,尤其是年轻的时候,白天累得像条狗,到了夜里,真要闻着女人身上的热气,骨头缝都要发痒。 我租的房子在镇西头,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东屋住我,西屋住着一个女人。 她叫桂芬,二十七八岁,嫁过人,后来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平时跟她娘在村里,她就在镇上卖熟食,隔三差五回去一趟。 她人长得不算那种娇滴滴的好看,可架不住身段太招人。 腰细,屁股圆,胸脯鼓得结结实实,尤其是冬天穿着厚毛衣,看着都叫人心里发紧。 她平时跟我说话不多,也就借个火、借把菜刀、或者让我帮着挑桶水。 可她每回站在我跟前,那股带着灶火...